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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学期.学校里面,以前很喜欢的那个教听力的老师走了.我记得上学期最后一堂课的时候她还给我们说:下学期一定会找一张好看的原声片子放给我们看.
外教换成了一个澳大利亚的22岁的金发的年轻姑娘,总是不停地笑和说thank u.每次都用力踢桌子让课堂安静下来.任何人都会喜欢上她的.
我又记起上个学期考口语的时候我对以前那个英国的外教andy说: i hope that i can see u again.
他还说bring some coffe back 2 me.因为他要去海南,那里的咖啡很cheap.
这些都不得不因为种种原因而停止了,这个就是生活的不确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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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这些打在电邮上寄给在广州的同学,他说以后我们就用e_mail联络,然后我就从纷繁复杂的未读邮件里找到了他的来信.
有个女孩子每月的17号都会给我发一条信息,今天她说:
莎士比亚说过:全世界是一个舞台,所有的男男女女不过是一些演员,他们都有下场的时候,也有上场的时候,一个人一生扮演着好几个角色.
我记得她喜欢听noarh jones.然后她说她喜欢jazz.但我后来告诉她:noarh唱的不是jazz.
我还记得小的时候,隔壁的邻居爷爷养了一缸子的金鱼.于是叫爸爸给我弄了个鱼缸.那个时候邻里间很熟络.那个爷爷常常跑来我家看我的鱼.后来有一次他的儿子经历了些不为人知的事,变得面如死灰,有一次在家里吃了一瓶安眠药自杀未遂被拖到医院去洗胃.没过多久,他却在煤棚里上吊了.然后这家人就搬走了.那个姓周的爷爷再也没有出现在我家的鱼缸前面.尽管妈妈什么也不给我说,但我还是知道了.
我这一瞬间又记得,小学我们下午4点背着书包各自回家.每天9点睡觉,结果教育局要求减负.有一次数学老师打了我一巴掌打坏了我的童年,一群同学围着一个要钱,没钱就枪走他的螃蟹. 所以我绕道离开.那一年的夏天这里来了洪水.第二年澳门回归.我以为再过两年跟着台湾就要回归了.此时耳边的陈珊妮正在轻飘飘地唱:整个城市谁无病,我看过人的细菌.
时间一下子晚了13年,可是身边总有只猫.用它的爪子扶着我的脸.我的回忆都碎了.男的女的婊子傻B都是一个模样.我们内在的软弱从来没有远离过我们的躯壳.
失去体谅,失去语言,失去掌控才是我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