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被噪音强奸,高峰期时混杂着救护车的警鸣和汽车四处飙散的喇叭声,邻居的装修从早到晚都是铁锤与墙壁地面和电动钻子的强硬,楼下正在建设的天桥每天凌晨4点工人准时从工地运来钢筋材料,工人从蓝色卡车上用力地往地上摔,就象要摔碎整个世界.
那个时候,全世界都只专注着侵占.
失眠再次在这个假期出现了,不睡觉就在房间来回踱步,十分紧张和清醒.抛弃了一切繁琐的细节渲染,这个夏天一定会很热很长,所以我注定会有些失望.
失眠引发了对过往和时间的怀疑,混乱的过往在黑白照片里也找不到丝毫证据,时间那苍老恢弘的力量最终到底是要在哪里才能得到中和.
夜晚是阴冷潮湿的城市暗面,繁华落幕后的危机.大众的恐慌,人口、欲望对城市造成的负担,在这个时刻涌现在面前,那是不能被隐瞒的惶惶之色,这些不断具象化的成分大多源于我对它的不热爱.比起它哗众取宠的虚妄华丽,我更喜欢它那些有沉静意味的断壁残垣,这起码说明了它存在的毋庸置疑.
最近,我总是想像一种完全符合心意的生活.我急需打破这种幻想,把它从意识里面连根拔起并且用一种暧昧的速度流出身上的血管.
过去吧总是小心翼翼地跟一些东西保持着距离,却在之后的若干个一秒突然向他们跑去.青春期的个中极端表现就象青苔淹没了鲸鱼的嘴,预谋已久却那么轻易就被戳破.
然后我越来越发觉信任是很脆弱的,轻易地就能被粉碎.信任本身所带有的被动性和妥协性,在相处过程中急于要求人们保持平行、并列的关系.最后却是不断丢失个人底线.
Simon Chang说,"过多的压力、复杂的人际关系让每个人都有可能成为一个潜在的患者."
步步为营是件让人无能为力的事情,所以我要选择坐着看完剧情冗长的表演, 还是索性走出自己的手心.
性格力量抗拒着外面的世界,充满急促压迫地保全自我.让我以为自己生活在无人之境另一方面还要不断学习与现实世界搏斗的力量.到了后来,思维的方向和事实例证就起了纷争.比如说,我总是认为不可能因为好奇就去吸毒,不可能因为刺激就去犯罪.但事情就是这样的发生了,他们都有钱,都年轻,都精力充沛,都前途美妙,但他们却要造反.
缺乏呼吸毛孔和感觉神经的生活到这里象是度过了几组无声的长镜头,象是看完了一部可以让人睡着的闷片,象是感冒了你轻微的感到头痛和恼火,也象你留下了大片空白后就轻逸地逃去,却始终来不及逃出你的手心,因为你的终点就在你的手心.